静·夜
寂静之夜，自说自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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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20
【艺度空间】没出息的女性思维（2006.6.7现代快报） - [路边偶拾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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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出息的女性思维文：张艺两位舅舅先后从军。一位据说在蒙古，第一次听说“围着火炉吃西瓜”的奇异气候，就是他告诉我的。八十年代的春节，他们说林彪摔了飞机，舅舅所在的部队执行任务。那年我八岁，看大人们躲躲闪闪欲言又止陈年往事，颇不以为然。有什么了不起，长大了我也有事情讲。另外一位舅舅去了越南，他从军校毕业，一去就是军官。几个月后带了好多军功章回来，好像还有升职之类的事情。战场上的遭遇，舅舅闭口不提，快手快脚转业，所有亲眷诧异不解，为什么一意孤行放弃大好前程。很多年后，也是春节，再三逼问之下，舅舅言简意赅：“太惨了，战场上，人不是人了。”我们再也没有问下去，这成为整个家族的默契。并且庆幸，家族里这位美男子，仅仅被弹片割断了眉毛，其他毫发无损。后来哥哥立志报考航空学院，订阅《航空知识》、《兵器知识》、《舰船知识》，连我也知道米格战斗机和F16、F18。其实父亲当年差点是飞行员，高三时候被选中，且是当地最优秀的飞行员苗子，后来政审稍有小问题。与军人无缘的关键在于，爸爸成绩优异，学校舍不得失去这个尖子学生，做了点小手脚不肯放行。爸爸每次回忆往事，总扼腕叹息。直到那年看《乱世家人》，优雅矜持的阿希里、斯佳丽幼稚的丈夫纷纷从军，我才突然意识到：这就是雄性荷尔蒙激素的功劳，好争斗。男生来自火星，女生来自金星，男女大不同。我不能完全不能理解，甲之砒霜，乙之熊掌。战争片总见血肉横飞肢体残缺，日常生活里，斤斤计较的男生比比皆是，怎么沙场征战，命都可以不在乎，似乎战场比金钱权力佳人更有诱惑力。所以当我站在宁夏兵沟古战场遗址，完全茫然。一片空旷寂寥所在，野草蔓延丛生，头顶灼热阳光化骨，脚下黄土焦硬。听不见两千年前兵戎相见震天杀声血光飞溅，一只鸟儿偶尔掠过，凭添旷野悠然。100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，100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，打个什么热闹啊。自古王侯将相，是非成败转眼成空。草芥小民，何苦于他人做嫁衣裳。凡事确实旁观者容易清，战争这种事情，去了就会怕的，不是所有人可以像舅舅那么幸运。所幸我们生于和平年代，男生没有热血冲头的借口，彻底移情足球。这就是了，世界杯开赛，男性友人们早在春天开始赶工，盘算提前一个月做完上半年全部工作，好专心赛事。一只球，绿草坪里滚来滚去，22名球员加上裁判陪着伺候，汗水如花洒，动辄受伤，腿脚骨折，激情点何在？我是懂不来的。索性一人发一只，各自安心去玩，比较矜持优雅。听说巴乔踢飞点球后的背影，让全世界至少十亿人为之心碎，这个比较感性，如果本届世界杯类似事件重演，或许我会看下重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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